读了军统大特务《文强口述自传》,原来毛主席是文天祥的后人,毛母文氏家族背景深厚

摘要: 国民党中将、军统大特务文强是文天祥的二十三代后裔,他的父亲与毛泽东母亲文七妹是亲兄妹,毛泽东是文家外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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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|文强,出生于湘江岸边时代为官的豪门之家,是文天祥的二十三代后裔;也是毛主席的亲表弟,他曾入黄埔军校,由周恩来介绍加入共产党,由邵力子介绍加入国民党;他作为共产党的早期干部,曾参加北伐战争、南昌起义,历任连营团旅师长;也曾任四川省委常委兼军委代理书记;他脱党后曾路遇程潜加入国民党军统,成为戴笠手下干将;2001年病逝。

撰写|刘延民

来源|节选自《文强口述自传》/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/2003.1



导读:国民党中将、军统大特务文强是文天祥的二十三代后裔,他的父亲与毛主席母亲文七妹是亲兄妹,毛主席是文家外甥。



1907年,那是辛亥革命的前五年,我出生在湖南长沙西麓,今天叫做望城县金良乡。我的母亲说,她生我的时候,梦见菩萨送给她一条大鲤鱼,她就用做饭菜的围裙包住了。梦醒了,肚子疼,就生了我。我的母亲从此吃斋行善,而我的字,就叫做“念观”。


我的家是一个封建古老、四世同堂、子孙繁衍、富甲一乡的大家族,人称书香之家,官宦之家,其实拿现在的名词说,就是大地主官僚家庭。


我们这个家庭在清朝出了两个“上大夫”。我们小孩在家里写字要写“薄(家谱)”,我就问:“我们家里头怎么有两个’上大夫’?这是什么官呢?”老人们告诉我:“清朝的时候设的这个官。”现在来说,这个清朝官是什么地位呢?相当于国会议员吧。我记得家门口挂着一块牌子,是皇上钦赐的,经过这块牌子,文官要下轿,武官要下马,“圣旨”阿。


我家是文信国公(文天祥)的子孙,我是文天祥的第二十三代孙。我家不分男女老幼,都必须能背诵《正气歌》,以背得滚瓜烂熟为荣,这是我家的一道传统家风。

??文天祥所作《正气歌》


那时我的父亲到日本去了,在日本帝国大学留学,专修法科。我问我的母亲:“我的父亲到日本留学去了,他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


“小孩子问什么!不能说,不能说。”


“怎么不能说呢?”


母亲说:“他是孙中山的朋友(我的父亲参加了同盟会),又是黄兴的朋友,蔡锷也是他的朋友。这三个人一说呀,我们全家就要杀头,问不得,问不得呦。”


“噢。”


辛亥革命胜利的时候,我的父亲回家了。他在客堂里设了一个香案,把孙中山和黄兴的照片放得很大,用镜框框起来,在香案上并排摆着。每天早上,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人(除了我的祖母),去客堂向孙中山、黄兴,行三鞠躬礼。那时我五六岁,还不太懂事。


到了民国三年,蔡锷起来打倒了北洋军阀,打到了袁世凯,我家的香案上又多了一张蔡锷的照片(我的父亲到过云南,跟着蔡锷当司法官,是蔡锷的秘书长),孙中山的照片摆在当中,左边是黄兴,右边是蔡锷。每天向他们行礼。


要说到家,就要说到与毛泽东的关系。


毛泽东的家那时是很穷的,他父亲是个放高利贷的,他的兄弟姐妹很多,有10个,后来就剩三个了:毛泽东、毛泽民、毛泽覃。在活下来的三兄弟中,毛泽东是老大,毛泽民是老二,毛泽覃是老三,那七个都夭折了。毛泽东比我大14岁,最小的弟弟毛泽覃比我大两岁。


有一天毛泽覃跑来跟我讲:“我告诉你,以后你叫我的哥哥,不要叫什么毛老师了。”那时,我正在湖南明德中学读书,这是湖南的一个贵族学校,办得很好的。毛泽覃说:“我告诉你,你要改口,跟我一样喊他大哥。”


我不解:“你姓毛,我姓文,为什么要让我改口呢?”


他说:“你糊涂啊,我的妈妈是你的姑母!”


我知道我的姑母叫文七妹,原来她就是毛泽东的母亲啊。我说:“还有这样一回事啊,我也不知道,我回去问问我的父亲,看他知不知道。”


我跑回家问我的父亲:“你认识毛泽东吗?”


“认识呀,毛泽东是我们文家的外甥呵,到过我们祠堂里头,她的妈妈是我们文家的呀。”


“噢”,我说:“他的弟弟告诉我,他的妈妈是我的姑母呵,让我叫毛老师做大哥,要不要喊呀?”


“那有什么不要喊的?可以喊大哥。”


我就改口了,叫“毛大哥”。


通过毛泽东,我又认识了两个人,一个是何叔衡,湖南长沙教育局长,是一个共产党员,一个是谢觉哉,当过民政部部长,也是共产党员。毛泽东在他们当中排行老三,三个人一出来,毛泽东站在最后,那两个比毛泽东大十多岁。


我见过毛泽东,就叫:“哎,毛大哥。”


他瞪起眼睛看着我:“怎么回事呀?你怎么不喊毛老师啦?怎么变成毛大哥啦?”


我说:“你问问你老弟,他不让我叫毛老师呵,让我叫你毛大哥,我还不叫哩。”


毛泽东问老弟“怎么回事啊?”毛泽覃说:“我们的妈妈是文家的,我让他改口喊你大哥。”


我说:“叫就叫了,你还笑我。”


毛大哥笑了:“噢,你还在攀亲戚呀。这样一说,我们两个人要认真了。我要考考你,你们文家市文天祥的子孙,你会背《正气歌》吗?”他还不相信我呢。他说:“我也会背《正气歌》。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背不出来我就不配当文家外甥。”我望着他笑,我说:“毛大哥呀,今天是我考你,还是你考我呀?”


他看着我:“噢,你还考我啊?”


我说:“你只比我大14岁,文天祥的事情,恐怕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


“噢?那我得要考!你也会背《正气歌》吧?”


“我不但会背,还可以默写给你,你默写得出来吗?”


他说:“哎,我还没写过呢,能不能默写出来,我还不知道。你默写得出来啊?”


“当然。”


他挺吃惊:“你还知道什么啊?”


我说:“文天祥的著作里面有个《指南录》,差不多有三百多首诗,我会背一半。”


我这一讲,毛大哥不知道了:“文天祥还有个《指南录》啊?我没有看到过。”我说:“你没有看过啊,那你就差得很远啦。”

他说:“你还知道什么呢?”


我说:“文天祥还有个路歌。”


“这个路歌干什么用的呀?”


我说:“写他的家史,写他的父亲,写他的子女。”


毛大哥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

“你不知道的还多了。文天祥最后死在元朝,临行前用血在衣服上写了一首诗,这是文天祥的自传,你知道吗?”


他说:“我还不知道这事情呀。”


“你不知道这个事情我背给你听: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。惟其义尽,所以仁至。读圣贤书,所学何事。而今而后,庶几无愧。”


“哎呀,以前我还看不起你呀,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个大家人物呀,书香之家,你们家出过两个官大夫呀,我们毛家比不上呀。你真的知道很多呀,可不得了。”


我们就都高兴了。我接着就背《正气歌》给毛大哥听。


何叔衡、谢觉哉都住在毛大哥的隔壁,听到有人背《正气歌》,和毛大哥一道也背起了《正气歌》,一时间,整个宿舍都包围在一种悲壮的环境中了。附近的人家看了觉得很好笑:这老的老,少的少,在背什么东西呀?


毛泽东开始认识我时,我就跟他抬杠子。以后,我跟他抬杆子非常之多。一直跟他抬到底。我说:“你知道什么东西呀,革命革命。”我并看不起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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